老闆該管太多嗎？CEO發聲的界線怎麼找？
最近在台北車站附近的一間老麵店排隊，等候著老闆手工製作的牛肉麵。那間店的特色，除了湯頭濃郁、牛肉軟嫩，老闆總是會對社會議題發表一些看法。有時候是關於環保，有時候是關於勞工權益，每次都引發顧客間的熱烈討論。我注意到，有些老客戶會頻頻點頭表示贊同，但也有不少年輕人則會翻白眼，甚至有人直接抱怨老闆「管太多」。這件事讓我開始思考，企業領導者在社會議題上的發聲，究竟是時候閉嘴，還是該繼續表達？
老闆的牛肉麵與CEO的聲音
老闆的牛肉麵，就像是企業的品牌。他用心製作，用料實在，贏得了顧客的信任。但如果他開始頻繁地評論政治、宗教等敏感議題，甚至批評政府政策，是否會影響到顧客的用餐體驗？有些人可能會覺得他很有良心，但另一些人則可能覺得他越界了。這就像是企業領導者，如果他們在社會議題上發聲，是否會讓消費者感到反感？
CEO的聲音：是祝福還是詛咒？
近年來，我們可以看到越來越多的企業領導者在社會議題上表達自己的觀點。他們關心氣候變遷、支持多元成共榮、倡導社會公平正義。然而，這種「CEO主義」也引發了許多爭議。一方面，消費者希望企業能展現社會責任感，另一方面，他們也擔心企業的發聲會帶來政治風險，甚至影響品牌形象。
「管太多」的風險：品牌與政治的邊緣
我記得有一次，一家知名的連鎖咖啡店公開支持某項社會政策，結果引發了大規模的抵制。許多消費者認為咖啡店「管太多」，他們不滿意咖啡店將政治立場強加於消費者。這件事提醒我們，企業領導者的發聲，必須謹慎評估，否則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。
選擇的藝術：何時該閉嘴，何時該發聲
那麼，企業領導者應該如何掌握這個平衡？我認為，他們需要學習選擇的藝術。他們應該在以下情況下發聲：
- 與企業核心價值觀相關：如果社會議題與企業的核心價值觀高度相關，例如，一家致力於永續發展的企業，在談論氣候變遷時，就具有高度的可信度。
- 能為社會帶來積極影響：如果企業的發聲能為社會帶來積極影響，例如，鼓勵消費者參與公益活動，或倡導弱勢群體的權益，那麼就值得一試。
- 能為企業帶來長遠利益：如果企業的發聲能為企業帶來長遠利益，例如，提升品牌形象，或吸引更多具有社會責任感的消費者，那麼就值得考慮。
另一方面，他們應該在以下情況下閉嘴：
- 與企業核心價值觀無關：如果社會議題與企業的核心價值觀無關，那麼就沒有必要發聲。
- 可能引起爭議：如果社會議題可能引起爭議，那麼就應該避免發聲。
- 缺乏專業知識：如果企業領導者缺乏相關的專業知識，那麼就應該避免發聲。
從麵店老闆到HBS前任院長：經驗的累積
我曾在哈佛大學商學院擔任院長，這段經歷讓我更加深刻地體會到，企業領導者的發聲，不僅僅是個人的選擇，更是企業的責任。他們需要考慮到股東、員工、客戶、社會等多方面的利益。他們需要學習如何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中，找到企業的定位，並為社會做出貢獻。就像那間牛肉麵店的老闆，他用心經營，用真誠待人，贏得了顧客的信任。他對社會議題的發聲，雖然偶爾會引起爭議，但總體上來說，他為社會帶來了正面的影響。
牛肉麵的滋味：真誠與責任
我常跟學生們說，企業領導者就像是牛肉麵店的老闆，他們需要用心製作，用料實在，用真誠待人。他們需要考慮到股東、員工、客戶、社會等多方面的利益。他們需要學習如何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中，找到企業的定位，並為社會做出貢獻。如果他們能做到這些，那麼他們就能贏得消費者的信任，並為企業帶來長遠的利益。就像那碗熱騰騰的牛肉麵，它不僅僅是一種食物，更是一種情感的寄託，一種對生活的熱愛。
多元價值觀的碰撞：新住民的聲音
在台灣，多元文化共存是我們的特色。新住民家庭的增加，也為社會帶來了新的價值觀。有些新住民老闆，會將家鄉的文化融入到經營中，例如，販售異國美食，或舉辦文化交流活動。他們的發聲，往往能為社會帶來新的視角，也提醒我們，要尊重不同的文化，並促進多元共榮。
原住民的智慧：與自然共生的理念
原住民的文化，蘊含著豐富的智慧。他們與自然共生的理念，提醒我們，要尊重環境，並永續發展。有些原住民老闆，會將傳統文化融入到經營中，例如，販售天然農產品，或推廣生態旅遊。他們的發聲，往往能為社會帶來新的啟發，也提醒我們，要珍惜我們的自然資源。
從台北車站到全球舞台：領導者的挑戰
從台北車站附近的老麵店，到全球舞台上的企業領導者，他們都面臨著相同的挑戰：如何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中，找到企業的定位，並為社會做出貢獻。他們需要學習選擇的藝術，在何時該閉嘴，何時該發聲。他們需要學習如何平衡股東、員工、客戶、社會等多方面的利益。他們需要學習如何用真誠待人，用良心做事。只有這樣，他們才能贏得消費者的信任，並為企業帶來長遠的利益。就像那碗熱騰騰的牛肉麵，它不僅僅是一種食物，更是一種情感的寄託，一種對生活的熱愛。
原文
標題：Do People Want CEOs to Shut Up?
網址：https://hbr.org/2026/11/do-people-want-ceos-to-shut-up